遥望昆仑山的雪

  中国西藏网讯 新中国成立之初,说起青藏高原,人们脑海里总会浮现“可怕”的词语:无人区、缺氧、暴风雪、生命禁区……

  10多年前,青藏铁路开通,当时的人们说起青藏高原,眼前总会跳出这些概念:世界屋脊、地球第三极、可可西里、在那遥远的地方……

  如今,还是那个青藏高原,却已成为许多人向往的地方,旅行的目的地。

  曾经,“世界屋脊”“生命禁区”,这一个个形容词让人听了“毛骨悚然”,英雄部队人民解放军却在此建成了绵延1937公里的青藏公路,而且以“特别能吃苦”、“特别能战斗”“特别能奉献”的精神常年坚守在这里。

  这条东起青海省西宁市,西止西藏拉萨市的公路大动脉,在修建的4年中,平均2.5公里就有一名军人倒下;在通车后的65年中,有300余名汽车兵长眠于雪山冻土之中。

  青藏公路是无数前辈用青春、汗水和热血铸就的雪域坦途。回顾这69年,它始终一脉相承着这样一种精神,就是:一不怕苦、二不怕死,顽强拼搏、甘当路石,军民一家、民族团结的“两路”精神。

  此行,我们踏上青藏公路,期待能从中寻找到些什么。

  青藏公路通车初期,为解决汽车部队和进出西藏人员的食宿问题,中央军委于1956年正式颁发了青藏公路沿线兵站的编制。

  寒来暑往,一晃63个春秋,岁月流逝,兵站的面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
遥望昆仑山的雪


图为第二代纳赤台兵站样貌 摄影:郝江震

  8月10日,“壮丽70年 奋斗新青海——2019全国重点网络媒体看青海”大型采访活动采访团从青海海西州格尔木市出发,沿青藏公路向西南出发,我们目的地是海拔3500米的纳赤台兵站,听战士们讲述发生在兵站里的那些事。

  兵站,兵站,烧火做饭。兵站的工作离不开锅碗瓢盆,但一切并非那样简单。在高原工作,首先要解决生存问题。道理很简单,有个好身体,才能谈到工作,才能做一名合格的战士。

  在青藏公路上有一半兵站是建在海拔4500米以上的地区,最高的唐古拉兵站海拔高度达5200米。这些地方年平均气温在零摄氏度以下,空气含氧量不足海平面50%,自然环境异常艰难,有民谣为证:“六月雪,七月冰,八月封山九月冬。”面对如此恶劣的自然环境,兵站的官兵们没有被吓倒,他们凭着赤胆忠心,战风雪、斗严寒、抗缺氧,遥望着昆仑山顶的雪山,像雪莲一样扎根于这亘古雪域之中。

  纳赤台兵站里几乎都是“老兵”,皮肤黝黑,面颊上的“高原红”就是最好的证明。第一次与战士们的眼神交换,令我们有些吃惊,多数战士嘴皮发紫。是的,这群“老兵”并没有适应高海拔生活环境,依旧在缺氧。

  高原是无情的。人们在与高原的搏斗中获得了一些成就,得到了胜利的喜悦,但付出的却是健康,甚至于生命。缺氧的环境,对人们的大脑、心脏、肝脏、血液、呼吸等都会造成很大的损伤,在纳赤台兵站,工作年限长的战士就会脸紫唇乌,指甲凹陷,不同程度地出现反应迟钝、记忆衰退、全身浮肿、血压增高等症状。

  在纳赤台兵站门口,经过短暂的自我介绍后,战士们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。队列中,一位战士的走路姿势与其他人不同,整个腰身看上去有些僵硬,行动不太自然,他就是来自四川省雅安市的战士郑力豪。带着疑问,兵站副站长周庆华为我们讲述了郑力豪的故事。

  1993年出生,26岁的郑力豪已有9年兵龄。2015年7月的一天,兵站要为过路的300多名战士提供食宿保障,早上6时,郑力豪就开始准备食材,烧水、熬粥、蒸馒头,连续忙碌两个多小时后,郑力豪脚下一滑,摔倒在从厨房跨入饭厅的门槛上。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钻心的痛随即从腰间传至他身体的每一部分。战友们立马跑过来,扶起了他,询问他情况,郑力豪连忙对战友说:“没事,没事,赶紧干活,一会儿吃饭的人一多,就忙不过来了。”

  忙碌了一天,郑力豪腰间总是隐隐作痛,他觉得是一点小伤,并没有在意,觉得睡一觉就好了。第二天清晨,听见起床号的他,条件反射地起了身,那一刻,钻心地痛,又把他拉回床上。休息了几天之后,郑力豪能正常去工作了,但腰间疼痛慢慢扩大到了背上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他的疼痛一天比一天严重,从偶尔疼成了整天疼,最疼的时候,他连站都站不稳。

遥望昆仑山的雪


图为纳赤台兵站炊事班战士内务照 摄影:郝江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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